“我在从列阵出来后的这几个月里,见到了观山氏的另一个分支,他们自称是漠北刘家的人,也就是当年观山氏逐出去的那一支。”
话音落地,略停顿一下,她看着面前眉目英挺,长相俊美的男人,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老天偏爱着他,不止是皮囊的出众,更有一种他身上很难说清的东西,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声不响却让人无法忽略的光芒。
不是张扬的、灼人的那种亮,而是沉静的、内敛的,像深夜里孤悬天际的一颗寒星,不争不抢,却让周围所有的光都黯然失色。
她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移不开眼睛了。明明是熟悉的眉眼,明明是见过很多次的轮廓,可此刻再看,却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他。
也许是真正看清楚了入世的霍祈楼,不再是一个如神佛般不可触摸的人,有了可以靠近的距离……
有些人大概就是这样,灵魂耀眼,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什么,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无法忽略,难以摆脱。
“怎么了?”一声低语,似是询问,也是疑问,霍祈楼没听见对方的下一句话,而是看着她的双眼一点点失去了焦点,仿佛陷入某种沉思中,难以自拔。
“噢,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他们长得照比你很是逊色……”
在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吐露了一个想法后,荣箐下意识捂住了嘴,一脸无措着,又赶忙补充着,尽量切中该说的正经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漠北刘家的人也在寻找着观山氏,他们不光是想回归到观山氏,很可能看中了观山氏的什么东西,我没办法查得到。”
这话说完了,她呼出了一口浊气,抚了抚胸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瞟着面前的男人几眼,又很快收回视线,看向了别处。
“长生。”
霍祈楼眼帘微抬,淡淡地给出了答案。那两个字落得很轻,像是从唇齿间不经意漏出来的一缕烟,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
一个残忍而赤裸的答案摆在那里。就如同悟心想要向他证明的那样。它裹挟着观山氏所有的贪婪、欲望、无知与自大,像一个被华丽绸缎层层包裹的匣子,打开之后,里面只有累累白骨。
“嗯?”荣箐还有些茫然,不确定他指出的是哪一句。
“他们想要的是观山氏掌握的长生秘闻。”回答的时候,男人的目光落在荣箐的脸上,一寸寸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然而,她的反应十分无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