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往常的样子,让人有些觉得不对劲。
“小箐,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睡眠又……”然而她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完,不擅长饮酒的林玉已经满脸通红,将酒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率先发起酒疯来:“我要帅哥!我要跟帅哥谈恋爱!!!”
“嗯?”荣箐眼神迷离地看着一旁闹腾的林玉,下意识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片刻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又被一种兴奋值点燃。她也跟着喊了起来,“我也要,我也要啊!”
顿了顿,她眼里的迷离被失意取代。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低低地哀叹着,像在念一个咒语,又像在唤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观山……”
“你在……哪里啊……”
“哎呀,小箐,我就说你不胜酒力,你偏偏非要喝,喝……”李可欣扶着一只手肆意挥动的荣箐,一脸无奈。但话还没有说完,又一次被人打断了。
徐怡然眯了眯眼睛,她像是从荣箐的话里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抬手示意李可欣暂停。接着,她凑近了些,一脸高深莫测地盯着荣箐,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耐心:“他,叫什么啊?”
一开始众人都知道荣箐失联于藏南,但都没太当回事。做调查记者的,有时候为了查询一些消息就会隐匿一段时间,突然没了消息,过一阵子又能传回来,她们习以为常。不同的是,荣箐这次失踪的时间过长,而有了消息后,说人也跟着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反而又休养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旁敲侧击着她也不说,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朋友的徐怡然也没有办法帮助荣箐,但不代表她不想关心对方。
荣箐的视线一寸寸地移动着,似乎摆在面前的那张脸又不是徐怡然了,酒精模糊了现实的边界,那张脸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目光淡漠、似乎永远没有情绪的男人,他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就像脑海里一直出现的样子。他不动,她亦不动。
不知怎地,荣箐突然想到了那位白发神婆说的话,这是在告诫她,也警示着她,但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清楚的认知着,清楚的做着一场黄粱一梦。
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哪里会有真神的影子。一切不过戏谈而已。
就算有零点一分之一的概率出现了,也需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那样的概率,理智告诉她——叫做奇迹。
“观山。”想到这里,思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