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自助,因果使然。”在衡生那张天然冷淡的面容里,难得多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为何要明白呢?”
顿了顿,他的眼中透着一种鄙夷:“你们真当成为了观山,就是成为了家族的神明吗?”
“前任观山,难道不是上数百年来最为出色的一位吗?”衡生抬起眼,眼中的鄙夷被失意取代:“在此之前他还是个出身外家的普通人,他却可以八岁起势,开启列阵,难道他不是被赋予神的意志和力量,成为世人敬奉的神祇吗?”
说到这里,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冰山脸,了无情绪,也了无生气:“无水,狡兔死,走狗烹。”
“无论我能否通过最后一项考验,我都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只有那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他看着张无水,看着对方因为他的话而显露出一种悲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