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响铃,谢岑坐直身体,闻烬把手机扔进了她左手边的柜子,吊针扎在右边,她伸手去够柜子把手,总是还差一点。
谢岑在拔掉针头和喊人中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她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闻烬的名字,打算过五分钟闻烬还没有回来的话再按护士铃。
病房门瞬间被推开,闻烬和医生一同走进来,谢岑看着柜子抬起下巴:“我的手机,有人给我拨电话。”
闻烬没办法,只能把手机拿给她。谢岑解锁滑动通话记录,发现是程真打来的。她竖起手指放在唇间:“我给程真回个电话,你们不要暴露了。”
要让程真知道她进了医院还没告诉她,那她接下来一周就没安生日子了。至于公司的病假,找个理由是很简单的事。
“谢岑,你生病了吗,在家吗,我下班去看你。”程真着急地问她。
谢岑捂住听筒,清清嗓子:“没有,就是有点头晕,手上没有特别着急的事,就在家里休息了。”
“你忙你的,不用特意过来。”谢岑手指在手机背面滑动,“明天上午我就回公司了。”
程真听她声音生龙活虎的,就没多想:“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还有个事跟你说,祁屿说这周末让我们一起去宜爱医院,去查和中寰相关的东西。”
谢岑明显愣住了,祁屿这个举动让她琢磨不透,而中寰也已经明确说了不需要她们再干涉这块的内容,程真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绝。
“中寰不是说交给警察负责吗,我们还去查什么?”
程真好像也有些不解:“他说你之前问过他,然后最近正好有时间,实验室能配合。你们之前聊过吗?”
谢岑反应过来祁屿是在说上次的事情,她轻轻揭过:“提了一嘴,那就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行,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我帮忙的项目直接说。”
谢岑答应后挂断电话,她跟闻烬说:“祁屿让我们周末去宜爱医院,说是了解实验室相关的事情。”
闻烬说:“可以去,到时候我们的人也会在附近。”
谢岑问他:“你不担心这是一场鸿门宴吗?他们已经知道你发现了他们做的事情。”
闻烬知道谢岑说的是那些药和人,他语气自然:“就算是鸿门宴我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况且,他们不会知道。”
谢岑不理解闻烬的意思,直到下午被张河载回寰港。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