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张泽的弟弟,那天给闻烬取药的青年。看起来还很年轻,顶多大学毕业刚两年,初出茅庐,笑起来还带着幼齿的学生气,亦步亦趋地跟在闻烬身边。
车子在寰港门口停下,张河和周明舒从车上下来,把看起来不省人事的闻烬搀进了公寓。谢岑跟在他们后面不明所以,只输入密码开门。
进入客厅之后,他们把闻烬放在沙发上让他靠着沙发背,自己则去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张河走到配电室,把控制外围灯泡的电闸拉下,留下屋角一只发着微弱白光的灯泡。
窗帘全部拉上之后,闻烬瞬间褪去那副虚弱的模样,起身去取了一罐营养剂回来,坐在谢岑旁边斯文地饮用。
谢岑总算明白了闻烬在医院说的他们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在萨门那群人眼中,闻烬已经因为服用了他们的药物,命不久矣,而他们可以趁机夺走他们想要的东西。
周明舒和张河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周明舒对谢岑说:“谢小姐,叨扰了,这段时间我和张河需要住在这里,下周就离开。”
谢岑理解,闻烬既然把人领回来,就已经是默认了,她还有什么不答应的:“辛苦你们了,之前多谢你们。”
“应该的,医生本来就是救死扶伤。我和张河只会在一楼活动,您可以放心。”
张河点头:“谢小姐待会上楼记得把窗帘拉上,安全一些。”
谢岑说好,两人就去到客房了。
闻烬把喝空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谢岑看见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嘴唇有了血色,瞳孔颜色更深,脖子处的线条透着力量感。
他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好像草原上最优异的顶级掠食者,下一秒就要咬住逃窜的猎物,一击毙命。
一头成年豹的步幅可以达到七米,那么闻烬呢,他没生病之前,是什么模样?
“在看什么?”
“你没生病前是什么样的?”谢岑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找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冒犯了。”
闻烬的视线从谢岑身上挪到远处,随手抄起桌上的金属摆件往门上丢去:“再听就滚出去住花圃。”
他控制着力道,摆件在门上甚至没有留下痕迹,房间里的两人闻言无声地把自己从门前移开,收起了敏锐的感知力,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
周明舒还是比张河自在,脸皮也够厚,他从房间里的酒柜中挑了一瓶最贵的,拿着两只高脚杯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