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程真把咖啡放到谢岑桌上,探头看她手机里显示的公司名称。
“熙宁医药,你搜这个干嘛?”。
“嗯,昨天我看到的就是陆允,”谢岑滑着屏幕,“闻烬和我说给他提供药剂的是这家制药公司。”
谢岑点开企业信息界面。
页面上显示,熙宁医药成立于五年前,经营范围包括健康管理、医药研究和特殊营养制品。
成立不久,注册资本却高得吓人,公开信息也很少,几名主要人员都与中寰没有任何关系。
谢岑无意识敲打着桌面,看起来的确像是一家正经公司。她放下心来,点开程真邮件给她的文档。
“账号分析做得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程真的神情认真起来,向下滑动页面:“我让数据组按你标注的的关键词跑了几遍,复核后已经按照词组分成了几个大类,而且进一步调查发现,这些账号背后都是真人。”
“有人在养号做生态。”
“对。”程真把一张关系图调出来,“还有一件事。昨天已经把所有供应商的数据销毁记录全部回收,但是其中一家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谢岑看向她:“怎么了?”
程真犹豫着道:“那家企业有祁屿参股,他是大股东”
谢岑手上仍然流畅地敲击键盘:“我没问你他们公司的组成,我问的是,他们怎么不配合。”
“星途做这个项目的团队里有我认识的人,他是星途的外包,但是却参与了这个项目。虽然签了保密,但是数据已经不安全了。”
“我们协议里有说过禁止使用外包团队吗?”谢岑问她,“这一块之前是你在跟。”
“说过。”程真回答。
她关上电脑,对程真说:“无论你现在想什么办法,把星途外包那边的数据销毁记录也弄过来,不知道他们保密签的什么档,你去跟星途沟通,让他们补一个最高档的保密。”
“事后该问责的问责,该背锅的背锅。”谢岑看着程真叹气道,“你和我一个都别想逃。”
程真顿了顿道:“我先冻结供应商继续访问数据的权限,让技术部保存完整日志,然后发正式函,要求对方披露所有接触过样本的人员和服务器路径。”
“客户那边呢?”谢岑问,程真难得跟她详细说明她的想法。
“跟客户协商提交时间,起码把反链时间争取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