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确认泄漏范围以前,暂时保留追责的权利。”
思路清晰,逻辑完整,反应还算比较及时。
谢岑点头:“可以。”
办公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谢岑瞥了一眼来电人,接通电话。
“今天怎么样,忙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的男声。
“还行,我们这样只有忙和更忙的时候好吧。”谢岑看着日历里四个会议提醒回答道。
“也是,那么这位有点忙的谢小姐,今晚有空出来一起吃顿饭吗?”
“你回国了,”谢岑有些意外,“怎么这么突然,都没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我一个无名小卒回国哪里就敢劳烦谢小姐大驾。”青年打趣道。
“祁屿,你这人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还是没个正形。”
祁屿笑着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副古板样。”
“行了,晚上见。”
“记得叫上程真,省得我再打一个电话了。”
“行。”
谢岑挂断电话:“祁屿打来的,他回国了,让咱俩晚上去给他接风洗尘。”
“算是被他赶上好时候,最忙的那几天已经过了。”程真说,“我去接着准备项目资料了。”
“嗯,待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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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青山阁。
谢岑和程真抵达后,远远就看见身着高定西装的祁屿。
“没什么变化嘛,”程真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回国了?”
“等会慢慢跟你们说,先让我吃口饭。”祁屿推着两人走进包房。
“还是老样子吗?”祁屿拿着菜单问她们。
“可以。”
点完菜后,祁屿回答程真刚才问的问题:“国外的事情忙完了,这次回来打算大展身手了。”
“还走吗?”谢岑问他。
“不走了,本人的镀金生涯已经正式结束了。”
“那先预祝你旗开得胜。”谢岑举起酒杯。
三人碰杯,祁屿道:“借你吉言。”
说了一阵话后,聊到现在的工作,程真不自觉吐槽到中寰的项目。在座的都签了保密,赔偿金一个比一个高,没什么不能说的。
祁屿问她:“中寰那边还是徐逸领头吗?”
程真点头:“我倒是希望他们换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