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死之前我问你,你要不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苏星漾滞了一瞬,她和闫煦是同级生,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同一个班主任啊。
俩个班向来是一起活动,参加同学聚会岂不是就能见到他了?
那岂有不去的道理。
她猛猛点头,眼神里透露出喜悦之色,跟刚才要死要活的人差了十条街的距离。
“行,我跟班长说一声,他正在统计人数,对了,QQ号你登一下,群里会发通知。”
可以,十几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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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有好好吃顿饭了,苏星漾心存希望之后,身体的感官系统这才开始工作。
晚饭后,她地毯上的垃圾收拾好,才想起遗落在沙发上的随身听,将其插上耳机试听了一下音质,比她想象中还要好,至少没有杂音。
她抽出里面的内存卡,放在读卡器里插进电脑接口上,下载了几首现在流行的歌。
但当她将内存卡重新放回随身听里的时候,歌曲列表里依然只有《雨爱》这一歌。
苏星漾没有多想,可能是接触不良的问题,明天拿去店里修一修就是了。
哭了三天,折腾下来她倒是有点累了,她把耳机塞进耳朵,按下播放键,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
“明天就高考了,你们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多背一道题,多得一分就能拉开一个考场的差距……”
一道雷厉风行的声音将她给吵醒了,她看着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座位,熟悉的老师同学,有些诧异,这是把她干哪里来了?
她在做梦呢吧?
还挺真实……
紧接着,还不等她反应,讲台上的老师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
苏星漾扣了扣耳朵,她都毕业多少年了,做个梦也不消停,还得挨教训。
“真吵,不就是高考吗,有什么难的。”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班里的人都能听到,大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苏星漾,显着你了,还不就是高考吗,看看你的成绩再说大话。”
“我说地中海,你还是去喝点苦瓜汁吧,火这么大。”
“苏星漾,你给我滚出去站着!”厉延贵,因年纪轻轻就秃顶,大家私下亲切喊他地中海,但他本人不知道这个外号,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