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东西。”
苏星漾炸毛:“你放屁,带着你的东西滚,我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受着,我带开锁师傅过去。”
夏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星漾抽出最后那张纸巾擦了擦鼻涕,有气无力地将门打开。
夏雯风风火火地挤进来,将手中的盒子塞到她怀里,而后去给自己倒杯水。
水壶里空空如也,她无语的心情已经发展到了极致。
不吃不喝这是要做神仙?
“这是什么东西?”苏星漾吸着鼻子问。
“我前几天回老家淘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上了年岁的老物件吗?”
苏星漾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一个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的随身听。
一看就是那种很老的型号,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上有几道划痕,侧面的按键还有些松动。
像是被摔过后重新组装好的物件。
她按了开机键,屏幕的蓝光滚动了有段时间才进到主页面,电量不太多,按键时也有点卡顿。
歌曲列表里也孤零零地躺着一首歌。
苏星漾笑了笑,这首歌恰巧是她最喜欢的那首,杨丞琳的《雨爱》。
她用手指摩挲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记忆像关不住的水闸,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首歌是闫煦单曲循环过的歌,高一那年运动会,他跑完四乘一千,坐在台阶上戴着耳机休息时,吸引了好多女生的注意力。
那时,她便是其中一位被他吸引走所有目光的人。
她拿起早已准备的矿泉水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递给他,羞涩地语气缓缓吐出:“闫煦同学,你在听什么歌,能分享一下吗?”
闫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被一个恋爱脑缠住,本着同学关系,他客气道:“雨爱。”
自此,这首歌她单曲循环了整个高中时期,歌词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星漾抱着随身听把脸埋进膝盖里,这次没哭,只是深深地、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不喜欢?”
“不是。”苏星漾用那双红肿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她,将屏幕放在她眼前:“闫煦也喜欢这首歌。”
“……”夏雯又被无语到,早知道让这个随身听烂在店里了:“你不想他能死?”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