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气氛。但他心里很平静,像一潭深水,风吹过,只有细微的涟漪。
信念未崩。
反而更加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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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灵汐回到了“栖心”小店。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与谢野晶子的治疗保住了她的命,但那种生命力持续微弱流逝的状态没有改变。她现在会怕冷,明明已经是春末,却还要裹着厚外套。走路超过十分钟就会喘气,上下楼梯需要扶着扶手。她的脸色总是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长期睡眠不足的人。
但她坚持要回来。
“这里才是家。”她对来劝她的萩原研二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萩原研二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帮她收拾了行李。
小店已经半个月没有营业了。门外的招牌上积了一层薄灰,玻璃橱窗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椅整齐地摆放着。灵汐推开门时,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咳嗽了两声,萩原研二立刻扶住她。
“老板,要不还是再休息几天——”
“不用。”灵汐摇头,她走到柜台后面,伸手摸了摸台面。木质的触感很熟悉,带着一点凉意。她打开抽屉,里面还放着记账本、菜单、几支用了一半的圆珠笔。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只是蒙了一层灰。
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
动作很慢,每擦几下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萩原研二站在门口,看着她,然后转身出去,打了几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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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栖心”小店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变化。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了。他们带来了工具箱、测量仪器、还有几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材料。松田阵平爬上梯子,检查了屋顶的结构,又在墙壁上敲敲打打,耳朵贴着墙面听声音。萩原研二则拿着图纸,在店里店外来回走动,用粉笔在地面和墙上做标记。
“这里加一根承重柱。”松田阵平从梯子上下来,指着柜台后面的墙壁,“原来的结构太老了,万一有人从外面强行突破,整面墙都可能塌。”
“窗户也要换。”萩原研二补充道,他敲了敲玻璃,“普通玻璃,一砸就碎。换成防弹的,虽然贵了点,但安全。”
灵汐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忙碌。电钻的声音很刺耳,灰尘在空气中飞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细小的颗粒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