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能感觉到某种压力——不是来自太宰治的质问,而是来自他话语里那种……近乎乞求的确认。
“我不问你怎么做到的。”太宰治忽然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也不问代价。”
他向前走了一步,凑近灵汐。
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我只想知道,”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家店,会一直在这里吗?”
灵汐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她能闻到太宰治身上消毒水味道里混入的、淡淡的血腥气——不是新鲜的血,而是那种陈旧、干涸、已经渗入布料纤维的气味。她能看见他眼底的疲惫,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疲惫。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渴望一个答案。
渴望一个承诺。
渴望一个……可以暂时不用思考“意义”的地方。
灵汐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空气进入肺部的冰凉,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能感觉到某种决定,正在心底成形。
她看着太宰治,目光平静,但郑重。
然后,她点了点头。
“只要我还在这里,”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承诺一样清晰,“店就会在。”
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睁大。
有那么一瞬间,灵汐看见他眼底闪过某种情绪——惊讶,释然,感激,还有某种……近乎脆弱的东西。但那情绪很快消失了,被惯常的慵懒和漫不经心掩盖。
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是吗。”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飘忽的调子,“那就好。”
他转过身,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落在他身上,米色的外套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鸢色的眼睛映着街道的景色,映着行人,映着车辆,映着这个平凡而真实的下午。
灵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开始准备咖啡。
她能听见磨豆机转动的声音,沉闷而规律。能闻到咖啡粉散发出的浓郁香气,苦涩中带着焦糖的甜。能感觉到热水冲入滤杯时升腾起的蒸汽,温热,湿润,带着咖啡的芬芳。
她把咖啡端到太宰治面前。
杯子是白色的陶瓷,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的描边。咖啡液面平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