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站在窗边,指尖的凉意还未完全散去。她看着那些在夜色中飘落的樱花,花瓣在路灯的光晕里打着旋,最终轻轻落在积了一层粉白的地面上。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细弱的叫声,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转身走回柜台后,将老婆婆用过的玻璃杯洗净,擦干,倒扣在沥水架上。水滴顺着杯壁滑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然后她走到灶台边,检查了明天要用的食材。米缸里的米还有大半,蔬菜很新鲜,豆腐在水里微微颤动。她伸手摸了摸面团,已经醒发得恰到好处,柔软而富有弹性。
一切就绪。
她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柜台上方的一盏小灯。暖光像一个小小的岛屿,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静静亮着。她坐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翻开一本从二手书店买来的旧食谱,纸张泛黄,边角卷起。
手指拂过书页,沙沙作响。
窗外,樱花还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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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春樱正盛。
咒术高专附近的街道上,两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少年并肩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铺满樱花花瓣的人行道上投下交错的轮廓。
“所以说啊,杰,那种程度的咒灵根本不够看嘛。”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他说话时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腔调,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空洞。
夏油杰走在他身边,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任务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他瞥了五条悟一眼,语气平静:“但任务完成了,这就够了。”
“够什么够啊,”五条悟撇了撇嘴,“祓除,报告,祓除,报告……无聊死了。那些老橘子就不能派点有意思的任务吗?”
“有意思的任务通常意味着更大的伤亡风险。”
“哈,反正我们是最强,怕什么?”
夏油杰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夕阳的光线穿过樱花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最强……也不是万能的。”
五条悟转过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尖锐而突兀。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花瓣,在两人之间打着旋。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刚才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