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消散在巷子深处。
灵汐站在空置的店铺门前,素白长裙已化作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墨色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她抬头看了看斑驳的招牌挂架,又看了看手中刚刚签好的租赁合同。
“栖心……”她轻声念出这两个字,指尖抚过合同上墨迹未干的店名。
一阵春风吹过,卷起巷口的几片樱花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她伸手捻起一片,粉白的花瓣在指尖柔软而脆弱,就像那些少年们此刻尚且完整的年华。
店内还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飞舞。但灵汐已经能“看见”——看见这里摆上简单的木质桌椅,看见暖黄色的灯光在夜晚亮起,看见灶台上炖着热气腾腾的汤,看见那些带着一身伤痕与疲惫的少年们,推门而入时微微放松的肩膀。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是灰尘、旧木头、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命运丝线颤动的涟漪。
那涟漪来自两个方向:一个是东京的咒术高专,一个是横滨的港口hsd大楼。
他们还没来,但命运的线已经开始朝着这个方向偏移。
灵汐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星辉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而坚定的光芒。她挽起袖子,拿起墙角的扫帚。
“那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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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灵汐没有使用任何超凡的力量,她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用清水浸湿抹布,拧干,擦拭积满灰尘的窗台。木屑和蛛网沾在她的指尖,灰尘在阳光下扬起细小的颗粒,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让她愣了一下。
她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了?在诸天夹缝中,她的身体早已超脱了凡人的桎梏,不会疲惫,不会生病,甚至不需要呼吸。而现在,灰尘会让她打喷嚏,弯腰久了腰会酸,长时间站立小腿会发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分明,皮肤细腻,但指甲缝里已经嵌进了黑色的污垢。这双手曾经拂过星辰,拨动过命运的丝线,现在却沾满了人间最普通的灰尘。
一种奇异的踏实感,从掌心蔓延开来。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擦拭干净的玻璃窗,将店内照得亮堂堂的。灵汐从附近的市场买回了简单的食材——大米、蔬菜、鸡蛋、几块豆腐,还有一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