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场,而且是个只好男风的平康。
“我也要去。”茯神当即一拍手,后背顿时一紧,“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薛山芜似乎有些犹豫,茯神赶紧凑了上去,圈住她的胳膊,“好阿芜…”
“好。”
于是茯神便改了道,开开心心跟着薛山芜寻花问柳,不是,断案去了。
这楚阳台同岑楼这样的酒肆也无甚区别,只是其间多是广袖翩翩,罗裙窣地的白面公子。
或是怀抱琵琶,或是抚琴而歌,红粉佳人,如花婵娟,你但凡多停留一眼,就有美人含情脉脉暗送秋波。
当真是天上人间。
茯神笑得合不拢嘴,来这里好些年,头回体会这种趣事。
进门就有位眉清目秀的小哥迎上来,报了高含光的名字,小厮连忙将两人请到了楼上专门为高娘子留的雅间里稍坐。
这一间房名为“枕流”,是楚阳台内最上等的两间雅室之一。
还有一间名“漱石”听说前些日子刚被一位江南来的夫人给长包了下来。
屋内布置华丽,陈设精美又不失讲究,高含光还没到,两人只得坐下吃些茶水瓜果。
才坐定就有公子叩门询问她二位是否需要听曲或者观舞。
“不用了。”茯神还没说话呢,薛山芜就冷冷拒绝,茯神见她正经危坐,凑了上去,“确实不用,这个脸上的粉太厚了,咱们再换一个?”
“粉少的也不用。”
茯神笑得咯咯咯,倒了杯香茶推到她面前,“那高娘子是这里的常客吗?”
薛山芜一愣,细细想了想才一本正经地说:“永明她,生性开朗。”
仅仅是开朗吗,高含光小娘子,简直就是飞扬跋扈第一张狂。
因是高相的独女,含着金汤匙出生,父亲虽是淇左人士,却是一人之下的从龙功臣,母亲是幽燕头个才华横溢,家学渊源的世家贵女,表舅是掌握天朝上下财政大权的支榷寺左丞江琦。
就连平阳侯夫人的闺中好友,从前神京出了名“纵死犹闻侠骨香”的江灵,也是这位娘子最最亲近崇拜的表姑姑。
要说她是天下第二的混世魔王,没人敢称第一。
高永明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怕就是细米中吃出了硌牙的金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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