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过客的此间,偏又闹哄哄的。
东方虬总想着跟在她屁股后面出门,甚至好几日都早早起床等在檐下,可茯神偏不叫他跟着,只要撞见了就插着腰命令东方虬爱去哪里去哪,只要不黏着她就行。
无奈,只要是茯神的话他就会听。
这是东方虬的底层代码。
他蹲在茯神的门口,见她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茯神这一段时间,似乎都在生他的气。
东方虬抬头看了一眼老槐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哪儿点惹她不开心了。
茯神顶着林小河的咒骂声,一跨出阴阳司的大门就感觉背后多了双眼睛盯着自己。
她纳闷,近日出门总有这种被人跟踪的错觉。
但转过街角巷口猛然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她猜测大概就是如此怪事,恼得她这些日子总是精神恍惚,觉也没睡好。
回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看,紧走了两步走到吵吵嚷嚷的人堆里,那种后背发冷的感觉才淡了些。
她今天打算去城南新开的一家吃炙肉的地方打探打探,他家生意十分红火,现在这个时间出门又没有提前预约肯定是吃不上的,茯神想着先逛过去看看情况,改日带林小河和东方虬一起来尝尝鲜。
可她刚走了两条街就在人群里望见个熟悉的背影。
连忙跟了上去,叫住了薛山芜。
见她穿着常服却又行色匆匆,便好奇问,“阿芜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薛山芜每次见了茯神,都要照常先沉默一瞬,细细将她打量又问了她的目的地,茯神笑嘻嘻地说要去看一家新开的饭店,“若是人人都说好吃,改日咱们一同去呀。”
薛山芜点头说好。
“我受一位朋友所托,接了一桩失窃的案子,正要去看看。”
“案子?”茯神见她的样子并不像是正经差事,“什么朋友?哪里的案子?难道是求你私下解决?这么说的话,方不方便透露呀?”
“是永明托了我。”她抬眼看茯神,“上个月她也参加了郑夫人的宴会,你应该见过,高相的女儿,报案的人同她相熟,只是身份特殊,不便上公堂,所以…”
“所以你现在要去哪里?”
薛山芜垂下了视线。
“楚阳台。”
“啊?楚阳台?那不是…”
那不是幽燕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