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到邻居各家看了,可得到什么证词?”
没想到吕大神叨叨地往左右快速打量了一下,视线停在了院门口的金凤身上,他觑着眼用手掩住嘴巴,附到茯神耳畔,说:“大人,左邻右舍家家无人。”
“这是个空村。”
茯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祝青从屋内走了出来,赶紧将大家召回,总之这里暂时没看出有关妖气的线索,就连那滩血迹也无异样,不如先回衙门里,商议后再多带点人手另做打算。
金凤一听众人要走,赶紧上前拖住吕大的手臂,哭喊着要同他们一起离开。
“别把我自己扔在这里啊大老爷!”
茯神忙安抚她,说自己还有些话要例行询问,原本就是要一起离开的,金凤这才撒了手,乖乖跟在众人身后,一路进城回了京兆府。
回到府衙已是午后。
同白久简单说明了情况,又将吕大等衙役遣去吃中午饭,茯神没什么胃口,留了金凤在堂上说话,祝青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见要走。
茯神好奇,兰台的大人平日里是不是都这么闲,又见金凤捧着肚子坐在一边,赶紧说,“你先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送饭菜。”她说着为其倒了杯茶水。
“先喝点水,然后再同我细细讲一遍,半月前的事。”
金凤接过茶盏灌了两口,看了看茯神又瞟了瞟坐在堂上的白久,才将之前的事又从头讲了一次。
“你是说,杀你丈夫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你可看清了?是男孩还是女孩?”茯神自己也倒了茶,慢慢喝着,边回想她的话。
“是个女孩!她虽然站在林子里,但那头顶刚好有日脚照下来,照在那女娃娃的身上,像棺材铺里扎得纸人一般白!脸只我巴掌大小,留着头发,定是来寻仇的恶灵…”
寻仇?
一个孩子会和男人有什么样的仇?
“周禄勇有和你说那天早上他要去办什么事吗?”茯神盯着金凤的脸,见她听了此话,神色慌张起来,吞吞吐吐地说:“他、他是要去镇上干活…”
“去镇上干活?”茯神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高几上,微微倾身离金凤更近了一些,“可你又说他是从林子里回来的?去哪个镇要穿过一片森林,且在当天就能往返?”
她这故事里各处细节都透露着可疑,有个可恨的猜测从茯神心底里冒出。
金凤见茯神靠近自己,忙坐直了身子,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