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冒出,米饭已然成了炭黑的锅巴。
金凤说自己是趁她男人不注意,逃出来报官的。
这样一看倒是没错。
茯神被烟一冲,猛咳了几声,忙掩上锅盖。
“大人,这里有血迹。”
祝青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茯神跟了进去,果真见炕上一滩脓血,正沿着草簟往下滴。
这里应该就是金凤描述的第一现场。
只是画面黑白分明,在她眼中并没有什么异样。
看样子无关妖异。
“祝大人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茯神随口说着,打量起整个房间,发现地上有一排凌乱的血脚印一路延伸到了正门口。
她虽不懂痕迹学,仔细却不难看出,这些凌乱的脚印,并非一人所有。
身边的祝青似乎说了什么,只是茯神没太听清,只顾着弯下腰顺着脚印走了出去。
一路跟到门口抬眼便瞧见院子外边的金凤,才直起身子向祝青说道,“房间里除了这排脚印没别的痕迹了,但这些脚印有大有小,宽瘦不一,显然不是一个人留下的,那就是说金凤的男人和公公婆婆也许都从这里离开了…”
茯神捏着自己的下巴,里外又看了个遍。
“这样子就不存在有什么人,或者尸体仍然留在房间内的可能…”她再次盯着那串血脚印,“既然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那…他们是要去哪里呢?”
她随意瞟着房间里的柜子和器具,忽然发现祝青正看着自己。
“祝大人方才是说了什么吗?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只耳朵听得见声音。”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祝青的动作明显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破碎,她以为自己的残缺吓到了他,赶紧温声说:“这是我从娘胎里带来的天残,不是什么病的。”
她这一解释,祝青的样子却更奇怪了,他似乎努力笑了一下,但在茯神看来却像哭一样。
“我去旁边看看。”茯神挠挠头走出了房间,她有时候实在不知该如何同这位大人相处。
出门正遇上查看完毕方回来的吕大。
“如何了?”茯神察觉到他神色怪异,下巴上一圈的络腮胡都战战兢兢打起了卷儿。
“大、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府衙吧…这个地方诡异得很,就凭我们几个怕是有点什么也对付不过来的…”
茯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