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头一回同这样的女娃娃相处,平时看起来乖巧听话,实际上犟得像头牛,可惜了,茵茵要是还在,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
薛山芜离了禅房却没有马上出寺,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尚早,快步往前殿去了。
“什么!?包场了!?”
三个脑袋挤在岑楼门口,发出牛叫一般的声音。
茯神和林小河同时气冲冲地瞪了东方虬一眼,“都怪你!”
话说早些时候,茯神在书店买了一本妖怪大全,正欲找个空座坐下来研究一番,却听得外面闹哄哄的,似乎还有林小河的尖叫声,她连忙将书塞进包里,出门一看,东方虬和几个寻橦走索的人摔了一地,四周还散落着些短剑绣球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一名穿着短打头上戴着胡帽的女人气冲冲地站在中央,而林小河则躲在人堆后面捂着嘴尖叫。
“这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撞倒了我的班子居然还给我躺在地上装睡!?方才老娘分明看见有人同他走在一起,是谁?还不赶紧出来收拾这烂摊子!”胡帽女人骂骂咧咧。
“让一让,让一让…”茯神连忙举着手穿过人群,将东方虬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
见茯神出现,林小河似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躲到她身后,嘴里一连串鞭炮放得啪啪响,念叨着东方虬刚刚是怎么恍恍惚惚六神无主吵着要去找她,又是怎样跌跌撞撞一头栽到人堆里,砸了别人的戏班子。
茯神只得连声道歉赔不是,又将摔在地上的那些人给扶了起来。
可是胡帽女人依旧不依不挠,指着满地的零碎非要东方虬赔钱,茯神无奈,损人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掏出包里的一半经费平了艺人们的怒气这才散了场。
只是如今的钱却不够三人上岑楼吃一顿,可是转到周边几家酒楼,悦来天香,花月庆云,全都座无虚席,又只好兜兜转转回到岑楼想着先填饱了肚子再说,没想到却被掌柜的拦在了门外,说今日有贵人包场,不对外接客了。
“掌柜的,包场的是何许人也?”林小河好奇地往里头张望,要在岑楼包场,非寻常富贵人家能比,岑楼的空门千金难买,不是单单有钱就可以的。
“那还能是谁?”掌柜的闻言,往身后看了看,小声同几人道,“是平阳侯夫人郑飞昀,在此宴饮她的几位闺中好友。”
“平阳侯夫人?那不就是…”林小河下意识转头看向茯神,却见她一脸撞鬼的表情,摆正脑袋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