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花询问面前的三人。
可从他们的表情里茯神已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好吧,我就知道。”
虽有二十年多年没见过颜色,但记忆里深红浅碧总不似这般。
她把花插回瓶中,肩头耸动了一下。
因她方才在岑楼说的一番话,方知雪和薛山芜都跟着回了阴阳司,茯神隐约觉得这颜色和他们要查的案子,以及捉拿说书人的原因有关。
此中复杂程度,并非简单的控制言论而已。
于是她倚着窗户,交代了另一桩事。
“除了那怪烟和花,我还能看见一个人的颜色。”
“何人?”方知雪果然对此感兴趣。
“你先告诉我这案子究竟在查什么。”茯神抱着胳膊,她想知道的多一些,说不定能解释自己为何突然能见颜色,又为何只能见特定的颜色。
方知雪见茯神站在灯下,灯也煌煌,四目相对,半天吐出个“无可奉告”。
茯神干巴巴地大笑了两声,就知道从他嘴里撬不出东西来。
但她还是告诉了他们。
“是樱春。”
“卖我这枝杏花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日早些时候。”
方知雪听罢沉默半晌,眼神转向一边不动如山的薛山芜,片刻后像是没什么要说的了,转身离开。
方知雪一走,茯神就将东方虬打发回了房间,拉着薛山芜进了自己屋内。
倒了些茶水又拿出几碟子糕点,茯神将两人的椅子挪到一处,撑着下巴问她,“许久不见你了,近日很忙吧?”
两人靠得很近,薛山芜将桌上的烛台推远了些,灯火燎得她有些热。
“不忙,只是没抽得出时间来找你。”
“那不就是忙嘛,要劳逸结合注意身体。”茯神笑嘻嘻地接话。
薛山芜也跟着笑,敛了眉眼,右边灰白的木睛映不出火光。她似乎正在纠结,但最终还是在茯神期待的注视下说出了案件相关。
“大理寺查到的定是没有烛龙目多,但是,端王确实失踪了。”她声线清亮,语调柔和。
“我等奉命协同烛龙目调查端王失踪一事,手底下的人查到端王失踪前曾与一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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