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走到哪儿都能碰上几位贵人,又拉过东方虬指着他说:“这并非什么鬼,而是下官的师弟,阴阳司尸格令,太史令闻真的小徒弟是也。”她瞪着邹忌,“虽无品阶,但也请你放尊重点。”
邹忌这才想起来,阴阳司还有此等闲散人员。
茯神摆摆手说别闹了别闹了,这底下不还押着一个吗?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似得,看向跪在中间的说书人。
可就在此刻,周围凭空响起了一阵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却见那说书先生竟浑身抽搐起来,且动静越来越大,那副没几两肉的骨头架子几乎要被抖散。
薛山芜抽出寒若玄铁重千斤的长阳横在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压制在说书先生后颈的两把剑,也不自觉跟随着他颤抖的躯体止不住抽动,隐隐有破开桎梏的趋势。
地上的人垂着头颅,仿若一只无脊椎动物,仅由皮肉吊着,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像是一袋被抽成真空的腊肠。
“咯咯咯咯——”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吐出,接着突然一个仰脖,凫水野鸭一般甩动脑袋,随着喉头发出一声巨大的叹息,一阵青色的烟雾从他口中喷出。
在场之人纷纷避让。
“妖、妖怪!!”原本躲在暗处看好戏的客人伙计这会儿都被眼前如此诡异的画面给激了出来,也顾不得什么官家办案,大嚎着救命四下逃窜了。吐出烟雾的说书人就像吐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生气,干瘪成皮地在台上摊开。
事发突然,来不及有所行动,眼见着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变成了台上一张薄薄的皮,茯神却呆在原地,只看向头顶还未散去的烟。
“又是青色…”她念道。
声音虽轻,在场却有三人应声回头。
似乎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茯神能精准说出颜色让人在意。
“茯神?你说什么?”薛山芜托起她的手肘握住,“你可以看见颜色了?”
茯神指着头顶还剩丝缕的烟说:“只能看见这个的颜色。”
“可你刚刚说又?还有什么也是青色的吗?”
“还有今早买来的杏花。”她收回恍惚的视线逐渐聚焦在薛山芜脸上,虹膜浅淡却亮得出奇。
茯神将花枝从瓶中取出,上头的花苞颤颤巍巍还结着露珠,东跨院的檐下打了一盏小灯,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花朵的颜色尽数吸收。
“这花是青色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