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
红缨枪的挑、刺、穿枪,招式熟悉得好像刚交过手。
阮清许眉眼冷厉,长刀贴身挑开了火候欠佳的枪法,把人按在屋顶上,道:“你能看见我?”
向来无往不利的贺长缨满脸不甘听着这如同疯子般的话,恨恨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阮清许扯着贺长缨的衣领,把人拎起来,才转过身,脸对上正脸,贺长缨便抓住机会抬脚一踹。
没有兵器,两人单纯肉搏,拳拳到肉。
阮清许到底是灵气用得比较多,纯肉搏根本打不过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贺红缨,没一会儿一个肉包大的拳头便落在了阮清许脸上。
可能是幻境的缘故吧,连阮清许的五感都复刻回来了。
久违的痛觉让阮清许有些兴奋,越打越勇。
贺长缨躲开扫过来的长腿,暗道一声遇见疯子了,但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因此放缓。
“撕拉”
外衫在挣扎时被大力撕开,一抹红色也被带了出来。
阮清许瞳孔一缩,连挥过来的拳头都来不及躲,伸手勾出半露半藏的项链。
打磨光滑、质地莹润的红珊珊阮清许不久前,在地底下和她打斗的骷髅身上见过。
“嘭!”
被一脚扫出去的阮清许踉跄几步后才收势停下。
“也不多如此。”
贺长缨忍着腰侧的疼痛,故作轻松。
阮清许平静地看着这位意气风发的将军,远远抬手行了个礼。
她已经猜到,这不是幻境,这是曾经真是存在的过去。
但是,有一件事她需要去验证一下。
第二天夜里,苍梧的君主便被袭击了。
等贺长缨匆匆赶到时,只见她的兄长拿着一支长箭饶有兴趣。
“哥,知道是谁吗?”
贺长缨担忧地看着高位的君主。
贺玄摇摇头:“非敌非友。”
两次试探,都确定了这两个人不是自己要找的。
阮清许最后的落脚点是在一座素雅的宫殿。
再见到那个和高台上少女一模一样长相的人时,阮清许知道,这便是离开此间的关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面两个人接触过自己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唯独这位,哪怕自己站到她眼前,她都毫无波动。
就在阮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