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不允许。”
高位的男子头也不抬,两道深刻的纹路在眉宇间像烙印般,无法擦去。
方才还想撒泼的人一下泄了气,因为兄长说的是实话。
“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次按不死,下次卷土重来时更是来势汹汹。”
年轻的君主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接手的是一个破口袋,前十几年百姓都还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到了近些年才好一些。
“再等等吧,此次过后,他们也没那么快缓过来。”
年轻君主揉了揉今近日睡眠不足越发头痛的额头,脸上没有笑容,满心疲倦赶人:“去看看小妹吧,她想你了。”
贺长缨欲言又止,想叫兄长注意休息,却也知道这只是一句空话。
作为一个维系国家的运转的大脑,若真有一天停歇了,那将是油尽灯枯的时候。
“阿姐今日该回来了吧?”
凉亭中,执笔画丹青的少女抬头问身旁伺候的宫女。
消息灵通的宫女笑道:“听闻将军正在和君主谈话,晚些便来看公主。”
少女闻言,有些讶异:“确定他们不是在吵架?”
话音才落,一只欠揍的手从后边伸出,扯了扯精美的编发。
少女捂着头恼怒:“阿姐!”
贺长缨笑嘻嘻凑过来,弯腰看少女尚未画完的丹青,点评:“公主的画技真是一如既往啊。”
爱恨就在一瞬间。
方才嘴上还挂念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最讨厌的人了。
少女一把扯过画卷,塞给宫女后,又气不过打了两下身侧笑盈盈的人:“不要来烦我!”
贺长缨笑嘻嘻跟在少女背后,嘴里的好话就没有断过。
因着白天那将军好似能看见自己,阮清许决定夜探将军府。
循着白天东拼西凑的得出来的路线,阮清许谨慎翻上将军府的屋顶,因为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会看到自己,所以阮清许格外小心。
重病把握的书房阮清许绕道而过,她只想找到那个将军,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出去的线索。
“谁?”
一支袖箭穿过屋顶飞了出来,擦着阮清许而过。
随即,一道人影便飞了上来。
在阮清许开口解释前,红缨枪率先刺了过来。
幸好,虽然无法使用灵力,但还能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