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坐无声,连屋外的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也显得嘈杂了。
过了一会儿,由卫源打破寂静。
“听说贵寺有一个沉木,可安魂养息,我想同大师买一些。”
昙晖垂眸拒绝开口了就要人家藏宝人,“沉木是寺中宝物,我做不了主,施主可去找住持商量。”
卫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叨扰大师了。”
“但我有一物,比沉木更适合安魂。”
背后响起昙晖不紧不慢的声音,没走两步的卫源回头。
刚饮空了的茶杯正被昙晖缓缓注入茶汤。
卫源又坐下了。
“条件?”
昙晖仔细察看着卫源毫无波澜的脸,轻叹:“我想和她见一面。”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刚才还能伸能屈的卫源此时顽固极了:“她沉睡了。”
这套说辞,骗不了昙晖。
昙晖一直平和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些许劝诫的意味:“卫施主想必比我更明白强求不来的道理。”
卫源眼皮也不掀,说出的话直刺昙晖心窝:“昙晖大师也比我更明白悔之晚矣的滋味。”
昙晖眼皮子一跳,平和的眼神迸发出锐的光芒。
卫源不慌不忙对上去,丝毫没有惧怕。
到底是多修了几年心,刚才锋利的模样不出一息便被昙晖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师父醒来我总要有个交代。”
卫源仍欲开口拒绝,可存放在胸口越发灼烫的魂玉让他不得不应了下来。
不过,在此之前,卫源利用屋里的东西布置了一个小型阵法,没什么危害,只是禁锢屋里的人不得出去,外面也听不见声音。
昙晖看着卫源的动作,若有所思。
“嗡嗡”
带着体温的魂玉被放在桌上,一缕气急败坏的魂体从里头钻了出来。
“卫源!”
恼怒的声音响起。
卫源眼睛盯着比在秘境里更透明的魂体,挪不开眼。
自认为已经做好心理准的昙晖见到魂体状态的阮清许时,还是忍不住吃惊。
看似生气毫无的活魂魄里却蕴藏着一丝生机,这让阮清许停在阴阳之间,往生不得,向死不可。
“小友怎变成如此模样?”
昙晖淡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