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离问:“你在上天庭是干嘛的?素日里在哪里任职?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镜子回答的直接:“监视你。”
胡离“呸”了一声:“监视到啥了?”
镜子没说话。
“我原以为你们天族的人再不成才,神格应该有的吧。你看看你们干的那些事儿,像是有神格的样子吗。还说什么天君的儿子不成器,天君他自己都不成器。我看你是怕我把你们干的事儿抖搂出来,所以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镜子:“欸,你能接受一个男人前期伤害那个女的,后期追妻吗?”
“我追你爸的大怪啊,草泥马,玻璃不是我打碎的,要我在上面走八百来回?!”
镜子“嗯哼”了一声。
胡离心想,你们既然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了,反正她也挺无聊,不如你就当我的垃圾桶好了。你只要让我不痛快,我就骂你,你既然可以把我的声音传送到上天庭,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真是奇了你妈的大怪了,装你大爷的深情,自私自利谎话连篇,骑驴找马,倒打一耙,渣而不自知,两面三刀,装模作样,一碗馊饭还能变满汉全席?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再你妈的大见。我们青丘跟你们天族不一样!一不交税,二不征兵,打仗都是领导自己去!领导扛雷,还不干涉员工私生活!跟你们天族不一样!在你们天族上班!员工啪啪啪领导都得按监控听着!我们不会为了扩张去征调底层劳动者去卖命!不像你们!驱使男男女女成为战争耗材!你们那个破天君!破王爷!整天甩锅拉拢群众垫背!等着吧!上天庭迟早毁你们手里!……”
她发了疯的说,他冷静的看着。
镜子打了个哈欠:“你累不累?”
胡离:“累你爸,滚。”
镜子:“啧,你个女孩子……怎么满口脏话呢。”
胡离:“你们上天庭就是个盂盆,还不允许我骂两句了?卧槽,你们也太恶心了,你们的员工在家跟老婆睡觉啪啪啪,你们都记录在册。卧槽……你不觉得可怕吗。”
镜子沉默。
胡离:“看吧,又不说话了。”
镜子:“是你让我沉默……”
吵吵闹闹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直到,胡离在河堤下瞧见一只死掉的白猫。
……
河堤对面刚好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