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怀仁书院下学早,却昭早早便回到了院中。
将院门锁紧后,她整个人直接呈“大”字瘫在了床上。
“苍天啊,你为何要这么捉弄我?”
这几日有新弟子陆陆续续进入怀仁书院。比她入学晚的孩子尚且都已经依稀认得了几个字,怎得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原地踏步呢?
难道她还不够努力吗?
想到这里,却昭无力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咬牙切齿。
“我还就不信了,难道我还能一辈子都做睁眼瞎吗?”
她“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愤愤走向八仙桌。
都说笨鸟先飞,今日这“笨鸟”她当定了!
......
半晌过后,却昭再次强撑着从瞌睡中惊醒。
“怎么又睡着了......”
她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口水,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然而却昭很快便发现这似乎并不是她的问题。
以她这种势头,就算是只猴子也该开智了,况且却昭一向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的脑子,如今怎么可能连最简单的识字都成了问题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却昭决定不再强求,出去走走。
许是因为她这几日不是去怀仁书院就是去后山,身体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不知不觉间却昭又来到了后山脚下。
看着眼前不知名药草被微风轻轻吹拂而弯了身躯,却昭的心情终于得以疏解。
她活动了下身子骨便朝着山顶走去。
今日山顶除了那个男人依旧空无一人,对此却昭也早已习惯。
她冲着男人微微点头,随后便自顾自地忙碌起来。
可忙着忙着,后山的上空还是逐渐被她的叹气声填满。
“哎。”
“哎......”
“哎——”
齐衍终于看不下去了:“你怎么了?”
却昭看向他,面露隐忍之色:“女人的痛,你不懂。”
齐衍:“......”
想起她白日里还不是如此,莫非是在怀仁书院受了委屈?
“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却昭摇头,随后又点头,“其实也算吧。”
老天爷跟她过不去,怎么不算有人欺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