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安不是向来爱干净,所在之处皆是一尘不染,怎会将一件几天没洗的衣裳放在床边。
更何况,这衣裳上还沾染了她的味道……
舒宁的唇角弯起,她不免有些恶劣的窃喜。
江霁安这样的人,竟对她起了那样的心思,看来他也并非完人。
不过,若是他真的对自己有那个心思,为何不纳了自己。
虽说他还未娶正妻,但房里安排几个通房侍妾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却没有要了自己。
归根结底,便是他始终看不上自己。
只怕他现在还在心底苦苦挣扎,定是觉得对她的情感是对他人格魅力污蔑。
舒宁的唇角微微勾起,神色讥讽。
像他这样的人物,该配的是天仙公主,怎么会沾染自己分毫。
她心中更有了几分底气,她还没忘了自己的打算。
她本就是想勾引江霁安,引起国公夫人的忌惮,从而向她提出离府的要求。
现如今已经进了一步,不过……江霁安明面上还是对她一幅冷淡疏离的模样,就算现在她把这衣裳拿到众人面前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更多的人都只会觉得是她刻意勾引江霁安,若真是如此,她只怕是会被国公夫人打死,更别提向她提出离府的要求了。
舒宁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退出了房间。
——
金銮殿上,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将雕龙画栋的殿宇笼在一层薄薄的氤氲里。
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沉凝。
他手中捏着一卷奏章,指尖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近日坊间流言四起,说什么‘朝堂取士重文章,也有才名也有赃’。”
皇帝将奏章往案上一丢,目光扫过阶下众臣。
“一首打油诗传得妇孺皆知,朕倒想问一问,这诗里说的‘赃’,指的是哪一桩?”
殿中一时寂静,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无人敢先开口。
皇帝心中憋闷,他年少登基,当时不过八九岁,朝政被太后把持,她垂帘听政十年,朝中安排了不少她的人。
若是太后在此问政,底下的大臣绝不可能如此鸦雀无声,要么诚惶诚恐,要么争先恐后。
如此这般,无人应答,归根结底是看不起
;eval(function(p,a,c,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