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糯。
“没有呀,世子这可是多心了呢!奴婢就是害怕,怕自己给您惹麻烦……”
她说着,抬眼看他,眼波流转,含着几分楚楚的怯意,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江霁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随后移开。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落进来,照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将他的眉眼映得愈发疏朗清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丝毫动摇,像一座隔了云雾的远山,旁人怎么伸手也够不着。
他收回目光,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从她身侧走过,丢下一句:“出去吧。”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远。
舒宁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方才替他系过的腰带玉扣,咬住了下唇。
她走到门边朝外看了一眼,江霁安已经出了月洞门,竹青色的背影笔直而从容,一步都没有停顿。
还真是什么都试探不出来,舒宁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转身回到屋里收拾他用过的铜盆和帕子。
她的目光扫过床边,看见一件凌乱的旧衣裳搭在椅背上。
她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件衣裳,正要叠好了送去浆洗,指尖触及衣料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一股极淡的香气从衣料上透出来,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是她身上的异香。
丝丝缕缕地嵌在衣料纹理里,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摩挲过的,才留得这样深。
舒宁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件衣裳,月白色的料子,袖口绣着银线暗纹。
正是那日她在书房里躲进书案底下时,江霁安身上穿的那件。
她那时跌进他怀里,衣料蹭过她的发间和颈侧,大约就是那时沾上的。
可这衣裳已经被换下来好几日了,香气却还这样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衣料下摆某处,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发皱的痕迹,衣裳洇开的颜色比周围的衣料明显深了几分。
她凑近了一些,那股香气更浓了,混着一点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息,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虽然未通人事,但眼前的一切很难不让人联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手中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一下被她丢远了。
她站在床边,心跳得厉害,抬手捂了捂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