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下手的,万一哪天对世子下手……
“留着她,还有用,明天还有一出好戏。”
清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总归世子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夜深人静后,江霁安终于卸下一身疲惫,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侧身,瞧见窗外月光皎皎。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了舒宁的样貌。
娇柔,貌美。
他的鼻尖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那抹异香,他不由自嘲冷笑,自己向来清心寡欲多年,为何在这深夜,竟在想一个女人。
他的意念,已经控制不住欲望。
当夜,也是在这张床上,她温柔小意地告诉他“别怕,再忍忍,我在这”。
一双柔荑在他脸上抚过,擦去他脸上的汗珠。
他仿佛,还能闻见今夜怀中温香软玉的香味。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裳。
原是从衣裳上沾染了味道,可他竟没发觉,他向来有洁癖,房中有异味、有灰尘味,他都会下令大扫除。
可今日……
他的欲望似乎比平日更强烈些,他也不知道为何,竟会在深夜想起她来,实在荒唐。
他脱下里衣,却嗅到上头淡淡的异香,更是心猿意马。
他将里衣捏在手上,突然长舒一口气,感叹此女果然是妖精。
荒唐。
……
次日。
清风终是明白了江霁安口中的好戏是哪一出,齐胥来府上提亲了。
他先是找到舒镇,说明自己的来意,在听说舒宁的近况时,他瞬间就急了,便连忙找到江霁安。
江霁安坐在书房的书案后,手里捧着一卷书,眼皮都没抬:“齐公子今日来府上,有何贵干?”
齐胥拱手一揖到底,声音清朗而急切:“世子,我今日是来求亲的。我心仪府上舒宁姑娘已久,今日特来向府上提亲,恳请世子成全。”
江霁安的语气不咸不淡:“她犯了错,已经没入奴籍。如今是府里的家奴,你一个前途正好的举子,如何能娶她?”
签了死契的奴才,除非主家开恩放她出去,否则是不能随意嫁人的,就算嫁人也大多是配家里的小厮或是庄子的农户。
齐胥的脸色白了一瞬,却依旧梗着脖子:“我知道……但我答应过她,非她不娶。不管她是丫鬟,是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