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多少力气,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口便被带得整个人往前一栽。
她扑倒在床沿,却顺势勾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重心不稳,江霁安被她拽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舒宁整个人便滚进了他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玫瑰的幽香丝丝缕缕地缠上来。
江霁安的身子微微一僵,低头看她。
舒宁仰着脸,满脸泪痕狼狈不堪,额头上的痂、红肿的半边脸,怎么看怎么凄美。
可她的眼尾却弯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明明是疼的,却偏要带着笑。
这是作为奴婢多年来的素养,哪怕被主子再责打责骂,嘴角总是带着笑。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讽:“该不会是世子瞧上了我……才这般费尽心机把我留在身边吧?”
她说着,抬了抬下巴,那双眼睛媚眼如丝,楚楚可怜地望进他的眼底。
耳房里安静极了,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出一两点灯花的声音。
随即,江霁安抽身离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声音平稳,面上依旧是日常的清冷模样,可耳尖却泛起了可疑的红。
舒宁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一瞬,然后垂下眸子,冷笑一声:“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世子……自扰己心?”
她的尾音上扬,说完,她盈盈看向江霁安。
一双水眸如小鹿般,又大又灵,江霁安直直看向她,只觉得她的眼睛会勾人魂魄一般,他下意识别过眼去。
伶牙俐齿。
都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想着挑逗他,莫非她上辈子是妖精来的。
他冷静地看着舒宁:“你好自为之。”
——
江霁安走后,舒宁一下子瘫软在地,她不知道为什么江霁安要对她下手,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他。
她只不过是想过一过安稳的日子,差一点,她就要美满了。
仅仅是因为有趣,因为她是身份低微的奴婢,便活该被他戏耍吗。
舒宁痛苦地抬头,最终……昏睡了过去。
……
“世子为何要把这女人留在身边,她心思不纯,始终是个祸害。”
清风有些愤愤不平,原以为拆散了舒宁和齐胥,世子就会把她丢弃了。
可是,他竟然把人放在了清风院里……
她可是连二小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