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是吃饭的地方。餐桌也不该成为审讯桌。
至少,温寺觉得在她按着慕岱扒裤子被妈妈看见以后,他们三个人不该齐齐坐在餐厅以一副等待上菜的姿态等其中一人开口。
更准确地来说,是温玉箫在等温寺开口。
温寺习惯性当起哑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认真地看着干净的桌面,随后在静得能吃人的氛围中抬起头,发现温玉箫和慕岱的目光都在盯着她。温寺倒吸一口气,磕磕绊绊道,“这个桌子……挺好看的。”
慕岱勾了下嘴角,饶有兴致地望着温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他发现温玉箫也在看他时,默默端正表情严肃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温玉箫声音平和,似乎女儿强扒陌生男人的裤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至少慕岱没从她脸上看到任何怒意。但温寺知道,她确实生气了。因为妈妈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温寺说过话。
慕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温玉箫点点头,神情不变,“要不要帮你报警?”
“……”慕岱震惊地去看温寺,发现她将头埋得很低,没有反驳温玉箫的话。
温玉箫淡淡道:“不用为她找借口开脱。温寺知道这样做违法,不然也不会把家里其它人支走。”
“……报警就不用了。”慕岱有些尴尬。
温寺红着眼眶看向温玉箫,见她不理自己又慢慢低下了,这片刻的抬头足够让慕岱看到她的眼睛。
他犹豫会,解释道,“刚刚……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这话听上去很没有信服力,因为慕岱方才喊起来与要被杀的年猪没两样。
温玉箫没有说话,表情像在思考。慕岱不由硬着头皮道,“这是……一款新的宠物游戏。”
慕岱扯了扯脖子上的银链,余光瞥见温寺偷偷摸摸看来,他没有理,只拎起银链对温玉箫说,“这是宠物项圈,我在扮演一只宠物,温寺是主人。”
“你是什么宠物?”温玉箫问。
慕岱飞速思考什么宠物被扒裤子是合理的……还是很奇怪啊!
“妈妈……”温寺试图插话。
温玉箫这才看她:“你也编好理由了?”
温寺紧张地抠着手指,不吭声。慕岱干脆将嘴里的答案咽了下去,他的耳朵涨得通红,羞耻得要命,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底。他算是知道温寺刚刚为什么看过来了。
“继续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