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重新看回慕岱,“你是什么动物?”
……是小丑。慕岱心想。
慕岱面红耳赤,什么也说不出来。温玉箫也不再为难他,“身上的东西,自己能解开吗?”
慕岱低头看了眼:“……能。”
“麻烦你先自行处理一下,”温玉箫朝慕岱点点头,“温寺,带我去你的房间。”
这话一出,慕岱手里扯着的银链险些将自己勒死,他急急忙忙要站起来,温玉箫却看着他意有所指道,“慕岱,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慕岱顿时一僵。
*
等上了楼,温玉箫却略过温寺的卧室,径直走向书房,温寺犹豫会,也红着眼睛跟了上去。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吗?”温玉箫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温寺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妈不回家的原因。
“向文说你请假了,”温玉箫说,“他去替了我的位置,因此我有时间和你一起去运动会。”
温寺的眼泪随着这些话往下掉,她没伸手去擦,温玉箫也没有拿纸,模糊的视线让她看不见温玉箫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依旧温柔的嗓音。
“温寺,你请假是因为我们不能陪你去运动会,还是因为慕岱?”
温寺声音在抖,她尽量把完整的一句话说完,“他不在我也会请假。”
“刚刚在楼下没有问你的想法,我现在想知道,你觉得这件事你做错了吗?”
“错了……”
温玉箫:“我相信你知道错在哪,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至于明天的运动会,我不会参加。这个惩罚可以接受吗?”
温寺的眼泪已经决堤,她伸手去捂自己的眼睛,半晌点了头。
温玉箫看了会,让她去门后罚站两个小时,温寺照做。接下来的时间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不断从角落传来,偶尔会突然变重,很快又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被人重重压了下去。
时间一到温玉箫就把温寺喊了回来,“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来。三个小时以后我会问你。”
见温寺点头,温玉箫说道,“回去吧。”
温寺却没走,她哑着声音问,“如果……是哥哥犯了错呢。”
“如果我今天看到的是他,你罚站的两个小时里他已经被打晕送去医院了,”温玉箫轻轻叹气,“为什么这么问,你觉得我偏心?”
“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