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事儿以后,张帅发现李昭越特别好用,帮他挡掉了大学里不少烂桃花。李昭越高考结束后报了申市一所体育大学,还特意去张帅学校搂着他转过几次,自那以后张帅再也没有被人表白过。
刘欣欣高考发挥的不错,考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学,报了财务管理。暑假两人还约着一起吃饭逛街,不过他上了大学后和张帅联系减少,各自都有了新的朋友圈。
人生轨迹只交叉了一瞬,再深刻的友谊也在时间流逝里慢慢消散了。
时间一晃而过,大三的寒假是张帅上高中以来度过的最团圆的假期。张帅升大三的暑假,二姐张定坤出国交换顺利结束,回到学校,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久违的团圆年后,大三下学期,张帅要开始实习了。
学校有长期合作的中小学实习基地,都是申市排名靠前的好学校,根据学生在校的成绩和能力综合排名,分配去不同的学校。
张帅的成绩还不错,大二时还考了计算机的证书,最后被分到了一所排名前三的小学实习。
去小学报道当天,学校还开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会,教导主任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学校情况。张帅被分到了小学三年级三班,指导老师姓陈,教语文,是个有点微胖的中年男人。
张帅坐在教室最后,连着听了两周的课,他发现他小时候对教材有疑问和不解的地方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她、他,男也、它仍旧保持着原来的用法;妈妈仍旧是理性、睿智、英明的形象,而爸爸是操劳、烦躁、感性的形象。
他拿着听课记录表,坐在一线城市的顶尖小学里,被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课后陈老师问:“张帅帅,这两周的课听得怎么样?”
张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纠结再三他还是问了出来,“陈老师,你有没有觉得语言也是带有性别偏见的?我们作为老师,作为教育者,把这种偏见从小灌输给孩子,这样一代又一代,偏见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呢?”
陈老师摘下眼镜,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你很有想法,不过我认为语言是时代的影子,它反映的都是现实生活。教育工作不是改造孩子,而是让她们理解这个世界。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足够了。”
张帅没再回答,他觉得不是这样的,语言即权力,掌握语言就是掌握定义权,就能掌握现实本身。可是陈老师左右着他的实习成绩,他不能得罪。
第三周,陈老师对他说:“下周你来讲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