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竹说着掩面咳嗽了几声,手腕上的佛珠露了出来,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分外明显。
甚至因为刚才压着,上面还多了几个凹痕。
“我还以为是大姑娘怪我们横江李氏招待不周。”
“大娘子不是忠勇侯府的大娘子吗?”顾轻竹好像没有看到李秋余微微僵硬的脸色,“我刚才没有很仔细地听戏,大致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是一个男子既放不下自己的前途,又放不□□恤温柔的穷苦妻子。”
“虽然这样子说不是很合适,可是贪心太过最后的结局好像都不太好大娘子你说呢?”
李秋余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既想要侯府大娘子的名号,现在却又拿着横江李氏来压她,她捏了捏手指,还是忍住了。
顾轻竹你最好今晚不要后悔。
“大姑娘从富阳回来了之后倒是通透了很多,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她看着李秋余强行戴上的笑脸,注意到走廊尽头的身影,从木椅上站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把知春刚给她披上的披风弄落了。
她上前一步亲切地握着李秋余的手,佛珠碰到她手腕的时候一激灵,差点就要推开她,却不明白她突然这般做法是干什么。
“还是要多谢母亲把我从富阳接回来,不然就是路过无名山时遇到的那些直直冲我来的匪寇我一个小女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是那一晚有赵管家和侯府侍卫在场,女儿怕是就没有办法回来见母亲了。好不容易赵管家抓住了那三天,结果却离奇失踪。母亲以后若是想要去富阳游玩的话可千万要小心,不要重蹈女儿的覆辙。”
李秋余被她说得心惊,总觉得她擦着眼角的动作是在隐藏上挑的弧度。
这个顾轻竹从小就开始装柔弱,总是靠着这副样子和许瑶的情谊得到顾铮众人承认的偏爱,真是让李秋余讨厌极了。
正当她还在纠结是否还要和顾轻竹这样子虚与委蛇下去的时候,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问道:“无名山的匪寇又是怎么回事?赵管家在居然还没有保护好眠眠,还让那三个人跑了?”
顾轻竹睁大眼睛,里面居然真的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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