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轻竹认真地说,刚才陆允执一瞬展现出来的阴暗并不让她觉得害怕,而自己的阴暗也怕让陆允执察觉到,而他们两个都选择了接纳对方。
“不客气,小姑娘的请求我都不会拒绝的。”
陆允执又变回了那副散漫和松快的模样,和她招招手自己先走了。
顾轻竹在原地站了一会,也踏出了柴房的大门。
不远处的山头现在只有一点余晖,泛着红的一条撕咬着天际。
真是好一出计谋,好一个李秋余。
晚上寿宴的时候,来宾纷纷举着杯,对坐在首位的李老太太敬酒。
这确实是吉祥话满天飞的一个晚上,李老太太高兴,也喝了很多酒。
戏班子没走,等着主人家恭贺完了之后再演出助兴。
陆允执虽然是戏子的打扮,却没有上去唱戏,最多也就是耍着长枪或者是在后面当个背景板,不过他要真是会唱戏那才是惊讶。
她捻了颗蜜饯送入口中,甜丝丝的味道自口腔弥散开。
顾铮和李秋余守在李老太太身边,时不时和她聊着戏曲的内容,这一次寿宴她的孩子全部都回来给她贺寿,当真是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
尤其是礼部尚书李大人回来的时候,李秋余简直又变回了当年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女儿,顾轻竹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刺眼。
眼前咿咿呀呀的声音听了一下午,怎么着也厌烦了。顾轻竹便和边上人推脱说自己有些不胜酒力,先行离场了。
在横江的一天半好像都在躲着她们,不过李家人上上下下对于她这位忠勇侯府大姑娘都是尊敬有加却避之不及,回房间的路上也是畅通无阻。
她擦了把脸,看着天上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大姑娘。”
顾轻竹坐在廊檐下面,知春说晚上微风凉凉,去房间内给她拿薄薄的披风了。
“大娘子。”
是李秋余和张嬷嬷提着一个食盒子过来。
“我看大姑娘今日在寿宴上也没有怎么吃东西,微唯独这个蜜饯用了一点。我叫小厨房又送来了一碟子蜜饯和一些糕点,都是我亲手做的,大姑娘随便吃一点好歹垫垫肚子。”张嬷嬷把食盒递给了刚好走出来的知春,“大姑娘中午也没怎么吃东西,想来是我横江的吃食不合姑娘胃口。”
“大娘子多思了,是我自己身子不好,吃不太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