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猫儿一样的乌黑明眸,喜欢她俏皮狡黠的神情,喜欢她抱着他的臂膀撒娇,还有床笫之间……他尤为喜爱。
他想,他的王妃应该也是爱他的。爱到为他忍受疼痛,为他求神拜佛,喝下浓苦的汤药,只为生下他的子嗣。
绾绾喝药,燕宗霖一直都知道。是药三分毒,要不是燕宗霖暗地里拦着,以绾绾神农尝百草的架势,早把身子喝垮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养得面若桃李,色如春花。
在靖王的眼里,爱是唯一。
就像皇帝爱荣王,就算荣王是个窝囊废,他那英明一世的父皇也想把那个位置传给他。皇后爱太子,就算太子软弱,皇后也要举全族之力,拥太子上位。
只有他,从来没有被唯一地选择过。她既然爱他,为何总在他们之间提起别的女人!
他不喜欢。
靖王不喜欢,便意味着绾绾要倒霉。绾绾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此时的燕宗霖危险,她不想靠近。
“真、真的?”
绾绾将信将疑,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王爷一言九鼎,不能骗妾。”
“绾绾。”
第三次直呼其名,不等她再推脱,燕宗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腕骨,将人拽到自己身前。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绾绾下意识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伸掌。”
绾绾颤巍巍伸出纤细的手掌,掌心薄薄一片,她忍不住蜷着指尖,手腕微微往后缩,“王爷,王爷。”
她求饶般地呼唤,以往的“惩罚”深入人心,他手重,很痛的。
燕宗霖抬手,指尖轻轻抚平她蜷起的五指,绾绾呼吸都要凝滞了,壮士断腕般地闭上眼睛。
也就疼那么一下,给她个痛快罢。
等待的过程尤为煎熬,时间被拉的很长,绾绾忐忑地等待、等待,预想中疼痛却迟迟不来。
突然,绾绾掌心一凉,她错愕地睁开眼,只见一块小小的麦芽糖在她掌中,散发着香甜。
“回府的路上见小贩叫卖,喜欢么?”
绾绾喜欢。
她平日喝很多浓郁苦涩的汤药,膳食中偏爱点心和糖。靖王府的掌勺是宫中御厨,做的点心精致华美,像精心雕琢的珍玩。
可绾绾不爱用,她自以为山猪吃不了细糠,还是喜欢曾经做侍女“绾绾”时,每月发了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