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我能接受。”
施重重内心微微一动,抬头看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那你接下来想去做什么?看电影、商场或者就散步,我都陪你。”
施重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不了,我想回去睡一觉。今天早上起太早了。”
“也行。”黄唯宜没有多劝,点了点头,“我开车送你。”
“我租的房子离这儿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
黄唯宜像是在等她说点什么别的。可她没有再开口,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那好,那你下次有时间通知我,我来找你。”
他真的很擅长当一个好的男朋友,施重重忍不住说:“你回去吧,难得放假,也休息休息。”
“我年轻力壮不用担心。”说完他转身挥挥手,“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拜。”
施重重目送他远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往自己租的房子方向走去。
回到租屋,打开门,换了鞋,她直接走进自己那间房间,脱了外套,躺下来。
确实,今天一道早就起来。
正好有施明华帮她分担压力,施重重本来想睡一觉的,房间很安静,这会儿楼上吵人的小孩可能还在学校里。
秋风凉爽,从搬开的窗帘吹来,都不用开空调。
可施重重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明明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想,今天是不是让黄唯宜伤心了,他一直挺热心的。
她又想,答应黄唯宜是不是有太快了,更像是一时冲动。
过会儿,她又在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身体上如此抗拒黄唯宜?甚至知道,不是黄唯宜的关系,而是跟任何一个男生都会这样。
想了很久,却想不出任何答案。
身体比她自己诚实。大脑会自动替她寻找过去的经验进行比较和验证,于是不可避免窜出许多回忆。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细节,但它们并没有被她的大脑彻底清空,只是被放进了某个她以为不会再打开的文件夹里。
那场她过生日的宴会上,她把施雪的水晶球扔进草地里,程域过来,让施雪不要告状,又对她说“不要那么闹”。
她气鼓鼓地走了,一个人在二楼走廊靠墙坐着,没有人上来。
没多久,她听见上楼脚步声,抬起头,是程域,像是特地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