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时间安静地走着,直到此时此刻,施重重才有了一种很清晰的感受。
他们确实最亲的亲人,血脉相连,因为必不可免互相分担命运。
再过一阵,黄唯宜回来了,拎着两大袋餐盒。
他把袋子放在长椅旁边的空位上,开始往外拿:“这是阿姨的——专门买的营养餐,清淡少盐的。先放着吧,有点烫,等阿姨醒了再热一下,医院应该有微波炉。”
施重重抱歉:“让你买多了。我阿姨还有妹妹都回去了。”
“哦,”黄唯宜很大方地说,“没事。多了正好咱们自己吃。来,叔叔快吃。”
凌兰还没醒,他们三个一起在走廊的长椅上吃午饭。
期间施明华问了几句黄唯宜的工作,知道他是心理医生,点了点头,也算是认可他的条件。
吃完饭后,施明华站起来,把餐盒收进垃圾袋里。
“重重,你也照顾你妈妈好几天了,先跟你男朋友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吃完饭,施明华把眼镜戴了上去。
黄唯宜主动把垃圾袋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回来后正好听见这句话,目光落在施重重脸上。
施重重犹豫了一下,脑海中闪过凌兰脸上的泪痕。
今天她爸爸来之后,她妈妈情绪波动挺大的。相比于她妈妈像活死人一样沉默,她宁愿看到她妈妈有反应,哪怕那是恨。
她点了点头:“行。注意事项我微信发给你,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
“好。”
黄唯宜和施重重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秋日阳光刺眼,两个人都停了下,黄唯宜伸出手,认真牵住施重重的手。
施重重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黄唯宜怔愣,转过头看向他。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有接受进度这么快。”
黄唯宜更惊讶了,他们又不是十几岁的初恋,不至于连牵手都认为进度快?
“施重重,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顿了下,他又说,“不应该啊,我之前不是听说,跟程域谈过吗?”
施重重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程域这个名字,没吭声。
黄唯宜看了她一会儿,发挥他心理医生特长,温和道:“好,没事的,是我着急了。咱们就按你的进度来。”顿了顿,他爽朗地笑了一下,“哪怕你就是在你爸爸面前证明你过得很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