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瘦了一些,头发剪短,不像高中时那样染烫,全黑的,但依然很时尚很温柔。
这么多年,施重重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反而跟黄唯宜无意间联系上了。
有一天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黄维宜回复,两个人就此建立了联系。
从那以后,他们经常聊天,交流彼此的情况。
他上大学的时候本来想选别的专业,可后来觉得自己还是放不下,最后还是报了心理学,成为了一个心理医生。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黄唯宜最终还是读了心理学系。
看到施重重进来,黄维宜笑了笑:“舍得回来了?”
施重重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这几年她留了长头发,波浪卷垂在身后,穿了一条长裙子,看起来很文静,和她以前那种蹦蹦跳跳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唯宜看着她:“你妈妈怎么样?”
施重重摇摇头:“状况不太好。”
她是因为凌兰才回来的。
凌兰在自己的老家,都几乎没怎么出过门,骤然跟施重重去了外地,很不适应。
施重重大学期间没有住校,跟她妈妈在外面租房子住,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上课、打工,真正能陪凌兰的时间并不多。
凌兰没有交际能力,物业或者保洁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大部分时间一个人待着,这么多年也没交到朋友,施重重实在很担心她,虽然抑郁症也一直在看在吃药,总不见好转,因为这件事才联系上黄唯宜,跟他咨询了很多关于抑郁症治疗的事。
再后来,凌兰生了病。施重重带她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
哪怕这里依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但有熟悉的乡音、熟悉的地貌,是凌兰小时候生长过的地方。
黄唯宜问:“你妈妈的药还在吃吗?”
施重重点了点头:“还在吃,一直在吃。但效果不太稳定,有时候好一些,有时候又回去了。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要不要停。”
“你今天是来调资料的?”
“是。不知道能不能调。”施重重说,“我妈妈二十多年前在医院大出血生的我,那时候资料不齐全,很多记录都是手写的,录入系统的时候可能漏了不少东西。我需要找到她当年输血的具体记录,不然现在配型结果出来了也说不清楚那些抗体的来源。”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