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压人。这门亲我就不认了。大哥二哥,咱们报官!”
“不能去!”秦大郎急了,拦在院门口嚎起来,"阿芜……大伯也是没办法啊!那领头先威胁我们要弄死和安,后来又说账平了,再给二十两银子,只要别声张……我寻思着,反正城门关了也出不去,等天一亮,有了这二十两,就能送老三去城里看最好的大夫……谁知道他没熬住啊!"
为了区区二十两银子,外加一笔赌债,他们就把亲兄弟晾在冷屋里,任由他高热烧身,熬到断气。
"畜生!"
秦卓目眦欲裂,回身一把抄起院子角落的劈柴斧头,双眼赤红地朝秦大郎扑过去,"我杀了你——!"
秦大郎吓得,脚下一软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躲。
"大哥,拦住他!"秦芜急得高声喊道,可不能让秦卓也背上人命。
秦凡本也恨得起了杀心,但被这一声吼唤回了些理智,他猛地扑上前抱住秦卓的腰。
"放开我!我要劈了这帮畜生给爹报仇!"秦卓像头困兽般发狂挣扎,斧头胡乱挥舞,险些削到秦凡的胳膊。
秦芜赶紧上前一把攥住斧柄,声嘶力竭地喊:"二哥,你这一斧头砍下去,你自己也得偿命!你想让爹在地下死不瞑目吗?你想让娘刚没了丈夫,再眼睁睁看着你没了吗?!松手!"
秦卓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眶,浑身力气一泻,斧子脱了手。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捂着脸,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秦老头见状,胆子又肥了起来。他抄起门后的粗扁担,对着秦大郎和秦二郎吼:“都愣着干什么!把院门堵死!今天谁也不准迈出这门槛半步!人已经死了,闹到官府,秦家就全毁了!”
大郎二郎虽吓得腿软,但也知道一旦见官,隐匿命案的事全得兜出来,少不得要吃牢饭。两人咬咬牙,捡起地上的木棍,堵在了院门口。
秦老太索性往大门正中央一坐,拍着大腿撒泼:"我老婆子今天就死在这儿!你们要报官,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秦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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