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想看着她有个好归宿?”
赵氏被戳中了软肋,面露局促,嗫嚅道:“是啊……阿芜,女人总要嫁的,娘盼着你好……”
秦老太顺势缓了语气:“如今倒有个现成的天大福分。萧家管事今儿给我递了话。只要你收了那丢人现眼的摊子,安安分分待在村里,萧家愿意每月出十两银子,在你寻到好人家前,都养着你。”
二伯娘附和:“阿芜,十两啊,咱们庄稼人刨一辈子土也见不着这么多!萧家这般宽宏,只要你点个头,连带着你堂弟和兴也能去县衙里谋个差事,这可是双喜临门!”
大伯娘也道:“老三家的,你忍心你女儿天天在风里冻着?这是多大的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
不等赵氏回话,秦芜重重搁下杯子,看向秦老太:“奶既然是来送福气的,不如先说说,萧家给了您多少好处,让您专程跑这一趟?”
二伯娘先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奶是为了你好!萧家是什么人家?官宦世家!能想起你,是你的造化!”
“造化?”秦芜淡淡笑了声,“萧家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不说造化?如今我凭双手吃饭,他们倒想起给我福气了。这福气,我消受不起。”
秦老太抖着手指,气道:“孽障!我看你是在市井混野了,连好歹都分不清!商贾是贱籍营生,你一个侯府出来的姑娘,沦落到沿街叫卖,丢的是秦家的脸!萧家不计前嫌愿意养你,你还拿乔!
“奶这话就不对了。”
秦芜站起身,从木匣里翻出两张麻纸,轻轻展开,“分家文书和户籍分单,里正画了押,衙门盖了章。三房单独立户,我做什么营生,赚什么钱,是三房自己的事,老宅管不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二伯娘:“再者,萧家每月十两,买的不是我安稳,是我听话。今日我接了银子收了摊,明日他们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后日让我再嫁个鳏夫冲喜,我也得谢恩。到时候奶是得银子得差事了,我呢?我把自己再卖一回?”
“胡说八道!萧家是官宦人家,哪能做那种事!”秦老太嘴硬,眼神却闪了闪。
她确实没想那么远,只觉得每月十两是天大的便宜,至于孙女往后如何,在她看来,“有人养着”总比抛头露面强。
况且只要事成,萧家会给她五十两银子,二房的和兴以后也能找个好差事。
一直蹲在门槛边抽烟的秦三郎,这时终于开了口:“阿芜,你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