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可这阵子看下来,她比谁都能扛事,反倒显得自己以前那些小心眼,上不得台面。
秦卓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秦芜只笑了笑,没接话。
一入后厨大院,更是被那铺张的排场震住。
十几间敞屋连成片,正中最大那间支着八口大灶,炉膛里的火舔着锅底,烧得正旺。灶上蒸笼摞得比人高,白汽呼呼往上冒,将四九天的寒气驱了个干净。
地上摆着一排排大木盆,泡发的木耳、香菇、笋干,码得整整齐齐。墙边架子上摞着碗碟,青花的、白瓷的,一摞摞老高,看着都悬。
案板上,脸盆大的海参泛着暗光,冬日里极难寻的脆嫩水笋堆成了小山,几只肥硕的鹿腿正被架在明火上燎毛,血水混着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
人更多。掌勺的厨子此起彼伏地掂着锅,炒勺磕着锅沿"当当"响。帮厨的婆子媳妇围着案板,切菜的切菜,揉面的揉面,刀声响成一片,"笃笃笃"跟下雨似的。
秦家兄弟和赵氏,一时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局促地靠在墙根。
秦芜却看得心潮澎湃。
这么大的厨房,这么多灶,这么齐全的食材……她以后要是也能有个这样的厨房,该多好啊!
正想着,刘妈妈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秦凡、秦卓,你们两个,去外院搬柴。今儿灶上耗柴多,把后院那堆松木柴都劈了,码到灶房门口。”
秦凡秦卓赶紧点头:“哎!”
刘妈妈又看向赵氏和秦芜,“你们两跟我来。”
她领着她们道后院穿堂风最冷的水井边,指了指地上几个大竹筐:
“今日席面大,要用的水鲜多。你们把这三筐江鱼杀了、鳞刮干净,内脏掏了。藕把泥洗了,皮刮了,藕孔里的泥也得捅干净。手脚麻利些,要是误了吉时,一分工钱也别想拿!”
赵氏心里一沉。
三筐鱼,还有藕,若是她和熟手一起做,紧赶慢赶还能行。可阿芜……她一个娇养长大的姑娘,哪儿碰过这些?别说杀鱼了,怕是连鱼鳞都没刮过。
她看向女儿:“阿芜,你处理藕,我来弄鱼。”
"娘,没事,我学东西快。你教我一遍,我就会了。"
赵氏叹了口气:"那你慢着点,别被鱼刺扎着。刮鳞从尾巴往头刮,开膛别弄破了苦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