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娘——”
“够了!”
秦老头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震了震。他指着秦三郎,脸色铁青:“老三,人是你们两口子非要接回来的。你说,侯府和萧家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秦芜说的,眼神里满是嫌恶。
“爹,这事肯定是假的,阿芜这么懂事,怎么可能做出来这种事?”赵氏蹙眉。
这些疯言疯语她去接秦芜时不是没有听到,起初她也疑心,可在把秦芜接回家后,她便打消了这念头。
指定是侯府和萧府不想留人又不想担坏名声,把脏水全泼阿芜身上了。
“我问的是老三,不是你。”
秦老头狠狠瞪了赵氏一眼,“当初就是你听说她被赶出来,非要把她接回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故意瞒着家里,非要给家里请回个祸害?!”
“爹……这不关慧娘的事……”
秦三郎话还没说完,秦老头的拐杖已经打到他腿上,“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爷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秦芜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秦和安就在盛京念书,知道原身做的那些事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先前不说,现在说。
“你什么态度?”秦老头勃然大怒,“做了十几年侯府千金,就敢跟你爷爷这么说话了?”
“三妹,快给爷赔个不是。”秦凡小声劝道,“大哥知道你是被冤枉,就当让着爷。”
秦芜无奈。
她这傻大哥还没看出。
爷孙俩打配合问她要钱呢,从她回到秦家,这一招他们没用过五次也用过四次了。
正如秦芜预料。
秦老头喘了口气,摆出了正题:“既然馄饨卖不动,你也别去抛头露面了。你大伯给和安找了位举人教习,要十两拜师礼。这钱,你出了吧。”
秦芜心里冷笑。
十两银子,张口就来。侯府给的一百两谢银全贴补了大房,如今还想从她身上刮。
“我没钱。”她淡淡道。
“爹,这和安不是有老师吗?怎么大哥又给他……”秦三郎试图为秦芜说话。
“你懂什么。”秦老头打断他:“和安明年就要下场科考,你大哥给他请的这位老师可是举人。拜他为师,利于科考。等和安中了秀才,咱们老秦家就出头了,还能少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