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
“阿芜说得对。”赵氏立刻接话,“老大老二眼看就要娶媳妇,你心里就没个数?”
秦三郎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闷声道:“好好好,不交。儿子们的亲事,我也在想法子。等地里活忙完,我带他们去城里扛包,总能攒点钱。”
赵氏脸色这才缓过来,嗯了一声。
“弟妹该做饭了。”院里传来大伯娘一声唤。
赵氏应了一声,拽着秦珠往灶房走。
“娘,怎么不让三姐帮着烧火……”
“让你三姐歇着。”
母女俩的声音渐渐远了。秦三郎叹口气,带着两个儿子也出了院子。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秦芜心底叹,她刚刚没说出的是,她还想分家。
可她知道,还不到时候。即便是她娘都还没有分家的打算。
晚饭赵氏做的是红薯粥配野菜炒豆腐、小葱拌豆腐、炖豆腐。
一桌豆腐宴。
秦芜吃了两口菜就不吃了,单纯喝红薯粥还有些滋味,配上这些菜其中滋味……一言难尽。
“老三家的。”
一大家子挤在堂屋吃,大人一桌,小辈一桌。吃到一半,秦老头忽然放下碗筷,看向秦芜这边。
“老三家的,”他咳了一声,“你那馄饨摊,今日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一屋子人都静了,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秦芜身上。大房二房的人神色各异,秦三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刚要开口,胳膊就被赵氏拧了一下。
“怎么,还没卖出去?”秦老头见秦芜不说话,脸先沉了。
“爷,你就别为难她了,她做的馄饨谁敢买。”说话的是秦大郎家的老大秦和安。
不同于秦三郎和赵氏四个孩子。
秦大郎家就秦和安这根独苗,早被送到书院念书,平常家里的事根本不管。
秦和安继续道:“爷奶还不知道吧,她被侯府赶出来就是因为在井里下毒,这事儿京里传遍了,谁不要命吃她卖的东西。”
他这话落下,秦家人惊。
“和安,这话当真?”秦二郎放下碗追问。
“二伯进城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爷奶能留她在咱们秦家,真是爷奶仁慈,萧大人和她和离也是因为她下毒,害得萧大人至今无子。”
“我的娘哎!今早还是我喊她一起烧的早饭!”大伯娘一拍大腿,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