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捏着棋子的手指向何必,“我可没有大娘娘的好性儿,你要是再悔棋,我就让你独自耕五亩地。”
跟一个臭棋篓子下棋,把李蕴气得肝疼。
何必委委屈屈应下,“诺。”
外面脚步声匆匆,打破了雨声的节奏,随即阿福出现在了书房门口,“官家,沈都虞回来了,正在门口候着。”
“让他直接进来。”
阿福犹豫了下。
李蕴,“有什么要说。”
“好教官家知道,沈都虞浑身湿透,冒雨而来。”
阿福如实说。
李蕴修眉微蹙,眉间的川字纹一闪而过,“先进来吧。”
“诺。”
很快,阿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书房门口,他闪身到一旁,露出了跟在身后的沈长河。
去了雨具,湿透的藏青色圆领袍初看像是黑色,紧紧贴服着沈长河精悍的身体。
随着他的站定,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积了一滩水,水迹一路尾随在沈长河的身后。
沈长河行礼。
“官家,臣等已经将王修送至大理寺,留下了妥当的人手看押。”
李蕴刚松开的眉头再次拧紧。
“你就直接来了?”
李蕴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愉快,沈长河的心往下沉了沉,旋即听李蕴说:“阿福,带他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回话。”
沈长河沉下去的心跌进的是温水,语气中浓浓的疲惫无须隐藏。
“谢官家。”
等沈长河走了,书房内的李蕴盖上了棋笥,“不和你下了,我原先以为你是故意让棋,现在知道了,你就这样,昏招频出。”
站在一旁愣神的何必激灵灵了下,他的视线倏地从门口挪开,落在了棋盘上,心中盘旋的怪异感差点让他御前失仪。
忙收拾了下心情说:“官家,下臣赌咒发誓,绝对就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