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翻了一页,“明明前一页空白处很多,他偏偏不写,解释留在了第二页,造成误会。”
李蕴看向沈长河手指点的地方,“……”
回过味来后,李蕴突然转头,瞧着沈长河戏谑地说:“你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一抹尴尬飞快的在沈长河眼中划过,他无奈地自嘲:“算是人生污点吗?”
李蕴推搡着沈长河的肩膀,沈长河翻身离开,顺手扶了下李蕴的背,李蕴忍着腰上的酸软在软榻上坐正,对外喊着:“阿福。”
得到守在门外的阿福回应,李蕴抬起手指向沈长河,“可以滚了。”
沈长河,“……”
他眉头微动,乖顺地点头。
下了软榻后穿上衣服,沈长河看了眼软榻上的李蕴,见他懒怠地打了个哈欠,薄被盖住了大部分身体,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沈长河心里面幽幽叹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心”,无论是不是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实质的东西都不会改变。
看似很近,实则遥不可及。
阿福走了进来,与走向密道入口的沈长河擦肩而过时他无声地弯了弯腰,算是打了个招呼。
沈长河点头示意,即将踏入密道时他再一次扭头,被月辉笼罩的软榻带着神圣的意味。他多想像阿福那样,虔诚地跪在脚踏上,靠近月亮。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密道。
软榻上,李蕴把头埋在薄被里,闷闷的声音带着懊恼,“阿福,你怎么没提醒我那条发带根本就遮不住视线。啊啊啊,被看光光了。”
“奴让人挖出他的眼珠子?”阿福提议。
李蕴摆摆手,“……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