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蕴点点头。
刑部尚书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好好上课的时候忽然听到官家问:“那你们准备怎么给他定罪?”
刑部尚书:“……”
小老头差点被一口气憋住。
他斟酌了下说:“沈相在议事堂上说过,王修一案牵连甚广,指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共同审理,轻易不能下定论。”
“哦,你继续。”
刑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授课。
上午的正事一了,励志当盖章官家的李蕴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起来就换了窄袖骑装到囿园跑马。
“那是什么树?”
李蕴指着一丛树,自有班直从后面出列去看,等回来时孟固怀里面兜了一些金色的小果子。
孟固,“官家,是杏树,已经过了时节,枝头上只余一些晚熟的果子。”
阿福从孟固那儿把杏接了过来,擦洗干净后自己吃了一个,味道酸甜,没有苦涩回味。
过了片刻后确定果子能吃,阿福才把干净的果子给了官家。
青葱似的指头把玩着金色的小果,李蕴突然来了兴致,他侧头问何必,“囿园的果树很多吗?”
在马上打哈欠的何必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在李蕴无语的表情中,他讪讪地说:“官家,臣对这些不太了解。”
“你不是经常在囿园练习骑射?声称囿园里的一草一木,你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蕴把杏子砸向何必。
何必伸手接住杏子,嬉皮笑脸地说谢官家赏赐。
“官家,您要是想射兔子、鸽子、鹿这些小玩意儿,臣是知道的,但何处长了果树,是什么树,下臣真不晓得,也不认识。”
何必是太后的娘家侄子,祖父也就是太后的父亲的确是猎户出身,但不意味发家之后还能够让后人保持耕作渔猎传统。
李蕴知道自己问何必等于白问,他索性让班直们散开,看看周围有什么果树。
自己骑马到杏树底下躲躲阴凉。
时节已过,只有树的高处有些果子,被太阳晒得金黄。
李蕴很会爬树,他索性把马鞭别在蹀躞带上,自己抓了一根牢固的树枝借力往上爬,脚踩着树干,他伸出手努力够着杏子。
握住杏子的那一刻,李蕴高兴笑了起来。
“我摘到了。”
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