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官家知道轻重。”
沈长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欢喜。
孟固上手摸了摸沈长河的额头,吓傻了吧?
“这还叫知道轻重?!!刀剑无眼啊,箭可是擦着你的脑袋过去的。”
沈长河避让开,他淡淡地笑了下,“不是,是错开了好几个身位过去的,你站的角度看起来像擦身而过。”
孟固,“……你竟然还有心情解释这个?!有啥区别吗?”
沈长河看向了远处那道身影,呢喃着:“官家没想我死。”
李蕴有练箭的习惯,他负重格斗不行,但拉弓射箭是能得到武勋功臣夸奖的,他错身那么多把箭射过去,证明他不想伤害沈长河。
“他可是捅了我一刀的!”
李蕴不高兴地踢着石头。
自己可真是心善,就应该让箭擦着沈长河的耳朵过去,吓死他。
“官家,射中了两只鸽子。”
捡猎物的小黄门小跑着过来,手上捧着的猎物是被一支箭扎透的两只鸽子,他小心殷勤地讨好着,好话一句接着一句。
李蕴心情好了不少。
他豪迈地挥手,“所有猎物送去御膳房,做了肉菜给宫内值守的官员加餐。”
周围人欢呼,好似已经把肉吃到嘴里了。
李蕴带着愉悦的心情结束了今天的运动,回到大德殿洗漱干净,坐在树下等着晚上开饭。
有小黄门赶来对着阿福小声说了什么,阿福应下后走到李蕴跟前。
“官家,礼部郎中李勋求见。”
李蕴眉头微蹙,赶着宫门落锁前特意求见,要干什么?
“让他进来。”
“诺。”
很快阿福领着一个穿朱红色官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随身带了个小箱子,既不交给其他小黄门拿着,也不交给阿福,自己双手端着走到李蕴跟前行礼。
看他姓就知道了,是李氏宗亲。
不仅是李家人,还是主支的。
李蕴知道,他是大宗正的第三个孙子,是他们那一辈中最出色的一个,已经是礼部从六品的郎中。
按照宗族内算,李蕴该喊李勋一声堂哥,不过李勋可不敢应。
“官家,臣查收到一些密件,事关堤坝一案,左右思量觉得应该交给官家。”
李勋飞快地睨了官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