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大耐糕用李子肉搅打成泥后做的,清爽开胃,这么精细的吃食,是逃难路上吃不到的。
“好久没吃了。”
李蕴拿起一块做成梅花形状的大耐糕感慨。
“官家前天才吃过,说味道爽口。”阿福说。
李蕴笑着摇摇头,让阿福说说沈相的情况。
阿福,“沈相家人口简单,有一弟一妹,弟弟带着家眷在……”
李蕴打断,“只说沈相本家情况。”
“诺。”阿福说:“沈相有三子两女,长子沈长河,年二十年二,御前当差,为御龙直副都头,身材魁梧、容貌俊朗、擅弓马骑射、文字简练直白,尚未婚娶。”
李蕴,“……简单说说即可。”
“诺。”阿福又做了些调整,“次子年十九,书院读书。三女年十二、四子年九、五女年九,后两位是双生子。”
“年龄差这么多?”
“回官家,沈相曾在岭南那边当知州六年,未带家眷。后面几个子女,是他调任到江南省之后有的。”
阿福做了大押班后,恶补过朝臣情况。
他继续说:“沈相没有纳妾,子女皆妻子杨氏所出,二人同乡。杨娘子在沈相拜相时,得封郡夫人。”
阿福说完就站到一边给官家布菜,看官家吃完了便让小黄门端来茶水让官家漱口。
“官家,奴的干爹已经到小厨房当差了。”
灶间的大管事被拖去了慎刑司,上下人心不安,差点就误了官家的早膳。
阿福早晨去灶间一来是看看干爹初来乍到可适应,二来就是处置那些慌乱的杂役。
“让他好好当差。”
李蕴从殿内走出,守在门口的班直自然跟上,他余光注意到沈长河就走在班直最前面。
作为宫内唯一带刀的一群人,蹀躞( dié xiè)带上挂着的环首刀刀鞘精美,抽出来刀刃也是相当锋利。
阿福,“官家,干爹想当面谢恩。”
“那等空闲了,让他来便是。”
“谢官家。”
夏日的太阳就是灿烂,清早就带着刺目的力量,李蕴修长的眉不自觉蹙了蹙,眉宇间显出淡淡的川字纹。
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后,李蕴沉吟了下,侧头对阿福小声说了什么,阿福点头,转身走了两步让沈长河到前头去,说官家有事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