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地位不高,就要给钱求地位高的庇佑。
这叫孝敬。
于是按律惩治过去的话,大半商人都要被牵连,那京城商业就要全部垮掉。
所以他们还要忙怎么去折中处理,既要处置,让人说不出话,又不能全部严格处置,免得出乱子。
裴令辞就是过来和她说关于那些商人与王启崇的关系,以及产业紧密程度,分出重罚,轻罚和警告的区间的。
两个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皆是认真。
云昇抬头看那两人,见那紫袍的虽是认真的样子,声音却是奇奇怪怪。
他头一次听见裴令辞用这种拿腔作调,柔柔的语气说话,不免有些恶寒。
这个笑的这么恶心的人是谁啊!
他看向谢岫,她好像真是认真说话的。
偶尔眉头皱起,在纸上圈画什么,拿给那位裴大人看,两人靠的更近了。
云昇甚至快要看见裴令辞那厮眼里的情,浓得就要流出来了,一看就不认真,一看就在窃喜!
谢岫这人还说他!
裴令辞突然抬眸看他,虽然还是笑,但眼神不同于看谢岫的温情。
云昇感觉他被毒蛇舔了一口。
他瞪回去。
看还不能看啊?我就看你能怎么样!你又不是和她一起长大的。
他想起谢岚之前心事重重地叮嘱,务必务必让裴令辞那家伙别靠近他姐姐。
这人脑子真好用,看这么远。
谢岫讲着突然感觉有点奇怪,她抽空抬头,“裴令辞?”